熟悉的相貌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差别,女人将手抚摸在南京的脸上一点一点描绘,只至摸到那被厚重的碎发所遮挡的瞎眼。
女人对着上面的刀痕摸了好久,每摸一下她就恨不得回去拿那把短刃在管事的身体捅出几个窟窿出来。但现在,她更想好好陪陪南京。
将手收回,厚重的碎发失去阻碍立马又将丑陋的刀伤遮盖。女人眉头下意识地微皱,凑过身去,温柔地想将南京碎发一点一点整理到耳后,可已经留了不少时间的头发显然不是想放到耳后就放到耳后的,每一次刚放过去就迅速地归于原位。就像是头发自己也有意识,不想将这丑陋的伤口漏给别人看一样。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后,在旁边寻了一把剪刀。小心的剪去遮挡南京瞎眼的碎发,将剪下来的碎发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心。
“傻子,非得连累自己中毒。”将碎发小心翼翼的放到一边,女人又一次心疼的将手放在南京的脸上。
眼镜王蛇这种靠吞吃同类的残暴毒蛇虽然不是她这种本体小杂蛇能比的,但她也因为生性没有那么残暴吃点果子走兽就可以为生,所以经历了多次蜕皮后因为没有什么天敌人祸靠着时间的积累很轻松就修炼成了人形。
这一次碰上道长这样的人祸,身体被霍霍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自保的本领了,但免疫同类的毒素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南京不同,一点微量的毒可能都会要命,就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护自己。
还是和上一辈子一样对自己好。
女人想起曾经,心里不由得揪紧了。她不知道南京还是不是和上辈子一样讨厌蛇。这一次能毫不犹豫地救自己,但如果发现自己是蛇的话,她会和上一辈子一样讨厌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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