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的手伸了下去,摁在阴蒂上揉着。
他力气小,揉不到要点,只剩快感一点一点的推积,可偏偏就发泄不出来。
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偏偏瞌睡就是不散,而把他弄醒那个人却好像在冷眼旁观。
“林丞……我不行啊……”他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撒娇,撩拨的林丞鸡巴更硬了。
林丞的本意就是想听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叫谁——他叫是自己。
他握住赵亭淮的手带着他揉自己的阴蒂,大概是前一晚过于激烈,现在的他格外敏感,只是被这样揉着,肉逼就湿淋淋的往外滴水。
林丞说淮淮是水做的,一直都是湿的。
高潮过的肉逼还在收缩,他把手指插了进去,穴肉立马涌上来热情的挽留,完全就是本能。
淮淮本能的渴望他,在迷糊的情况下叫的是他的名字。
林丞心里莫名的满足。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想要彻底占据赵亭淮的内心,可到头来,只要他叫一声自己的名字,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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