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来不及准备啊。”展禹宁声音一顿:“你要去哪?”
“我出去买烟花!”
门又重重地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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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门后,展禹宁趴在墙上,后头肏肿的肉口被两根手指插着侵犯,不自觉发出忍耐的哼声。
浓稠的白精沿着腿根往下爬,展禹宁浑身上下都是爱痕,周身遍布得如同要施下无法挣脱的束缚。面颊紧紧压在瓷砖上,嘟噜出一块发烫的软肉,像要贴融化了似的。肏肿的穴肉裹着指头嘬吻,粘腻暧昧的水声不断回荡在逼狭的密闭空间,但即使做着这样的色情事情,两个人却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发一言。
那天晚上谢云暄疯了般做爱后,他们之间就好像留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说话留着分寸,时时如履薄冰。情绪如同一件精妙绝伦的仪表盘,每一个小齿轮都卡得严丝合缝,但凡偏转一点都会让指针失灵。
其实仔细想想,展禹宁这个问题从来都无解。天然的道德枷锁让他们既不可能长久保持原状,也无法让展禹宁向前一步;展禹宁想自己一直出于被动地位,于是寄希望于谢云暄可以先一步将自己放弃,但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给他理由,甚至主动抓住他的,又是自己。
以至于...谢云暄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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