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在展禹宁向他剖白的十几分钟里,他没有一刻是对老师感到怜惜。从头到尾,他享受的都是鱼儿上钩的喜悦,这样的算计怎么能叫爱情呢?
但谢云暄就是谢云暄。他猛然咬住老师的后颈,抬着他一只腿将阴茎操了进去,逼得那揉摁得水汪汪的肉穴不停吸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松口。”谢云暄全然将他压在墙上:“如果我们住也在一起,吃也在一起睡在一起连做爱也是彼此,这和在一起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展禹宁笑而不语。
明知故问啊,因为谢云暄也是一样。
谢云暄从他的态度里嗅见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就像是把他当成无理取闹的孩子,轻轻地一笑了之。谢云暄胸腔中不自觉生出怒火,直到嘴里尝见了血腥味,才后知后觉地放开因为他而流血的老师。
他迷茫地垂下眼睛,细细地舔舐那道可怖的牙印,心里恓惶惴惴,好像第一次有了害怕的东西。
“...老师,你做我的监护人吧。”谢云暄送开口,放弃了再去捕猎他,只是垂首伏在他的颈侧,话语无比轻软,放了一张细密的暗网:“我已经没有家了。”
“至少直到我高考前,老师都做我的监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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