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沈枝意瘦了，憔悴了，没以前那么令他有兴致了。毕竟身体的反应再强烈，也不能完全代表心里的想法。
如果许桉连他的身体都不想要，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交付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又想起许桉刚才对他说，别再走了。
沈枝意有点希望许桉不要再表现出这种好像一刻都不能没有他的样子，不要再让他产生更多的憧憬，令他无法预见失去的那天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样。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恒。沈枝意也不是一个可以对感情收放自如的人。比起接受绝望，他只擅长不抱有奢望。
说不定这就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代价”。
但他又有点喜欢听许桉说这种话，还有点好笑地把这四个字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反刍。就像在急于证明什么。
他想过很多次许桉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他格外不同。甚至之前对宋执说毕业以后要和他结婚的这种冲动得要命的话。
吊桥效应。
他只能从自己粗浅的知识库里搜罗出这四个字解答以上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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