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继子私奔,处心积虑把原配给弄进去了。你说大家会喜欢这个故事吗?”
“许总是作茧自缚。”沈枝意声音大了一点,又很快压回来,“人人都知道。”
“那又怎么样。”沈序轻飘飘地说,“豪门恩怨,你以为事实有多重要。”
“我们家不是最在意名——”
“那是老头在意,我又不管。”沈序打断他,“只要钱够多,名声好不好听有什么重要的?”
“——许任修的儿子跟他一样有本事。”沈序话锋一转,“况且,我不信许任修这个当老子的,什么都没留给他。你在他身边,肯定不缺钱吧。”
沈枝意将手贴在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他还是个学生。”
“那又怎么样?我的要求又不多。”沈序说了个数,自顾自地直入主题,“公司现在资金周转困难,到时候还要出钱给你爷爷办后事。现在干什么不要钱?你从小到大没为家里做过什么,这钱你必须拿出来。”
“带着钱回来,一分都不能少。”沈序好像并不在意沈枝意是否回答。又一字一顿地强调了一遍就挂了电话。
沈淮倒下之后,沈家的公司一天比一天困难。沈淮有两个孩子,大女儿沈书云很有能力,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很早就离家移民,至今没有回国。沈序是沈淮的小儿子,可惜能力不足,目光短浅,这些年的投资投一个赔一个,经营企业也十分吃力。
沈枝意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更不可能向许桉要钱。而且沈序猜得大错特错,许任修的确什么都没有留给许桉。不仅如此,如果让许任修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背后有亲生儿子的推手,恐怕连命都不会给许桉留,哪怕是下地狱也会拉着许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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