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仰躺在床上,眼神凄迷。
周思齐已经离开了,那条毒蛇的尸体也已经被处理掉了,但是他始终忘不了那种让人心悸的感觉,湿滑冰凉的触感如云似雾般笼罩着他。
起身爬起,因为没有衣服而全身赤裸,面对着浴室中的镜子,他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被蹂躏得“姹紫嫣红”般的身体,眼神里藏不住的恐惧和瑟缩,浑身阴郁的状态,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如此的陌生。
举起了手中余量3/4的沐浴露想砸碎眼前的玻璃,在脑海中幻想出自己割破手腕失血过多而死的场景,他感到解脱而愉悦,但随即他突然后悔了。
凭什么是他去死?
最该死的是周思齐。
周鹿鸣双眼直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虚假而僵硬。
他对着镜子一点一点的调整,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自然,眼神中的崇敬和温顺也愈发真挚,任谁看了都会想说,他像一条被打怕了被驯服了的狗。
打开浴缸的开关,调至合适的水温,周鹿鸣舒舒服服地在浴缸中泡了个澡。
将周思齐带来的药物一点一点地涂遍全身,轻轻按摩伤处。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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