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因为脱力,也是因为心中绝望至极。
他实在太天真了,愚不可及地以为周思齐会放他自由。
扭头看向周思齐慢悠悠走过来的身影,周鹿鸣已经不想再挣扎。
一个放置在草坪上的秋千,在月色笼罩下温馨静谧,纯白色夕颜花攀附在吊绳上。
秋千上的吊篮明显是特殊定制,呈现出类似马鞍的形状,周鹿被周思齐强行按在吊篮上,臀部被迫翘起承受着周思齐的猥亵。
泛着淡淡草莓味的润滑油被尽数涂抹在身上,润滑油中含有的催情成分使得周鹿鸣浑身发软,又热又痒,几乎无力支撑起身体,周思齐甚至准备好了一个麋鹿毛绒玩具垫在周鹿鸣的身下。
“周思齐,你真令人恶心。”,周鹿鸣面上平静无波,眼神之中尽是枯寂。
他已经不再奢望能够逃离,此时苟且偷生无非只是完成对母亲的承诺,好好活着。
周思齐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嗤笑了一声。
“小鹿现在还这么嘴硬,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而不是再哭着求我放过你。”
周鹿鸣扭过头,不愿看到周思齐令人憎恶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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