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鹿鸣拼命想反抗,却碍于自己早产儿虚弱的体质反抗无能,被对方捏圆搓扁。
“周思齐!”
他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滴落于石,清透悦耳。
周思齐嘴角的弧度弯曲得更高了,他的小鹿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让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欢。
将他挣扎不已的身体拉进怀中,双手往头上拉起,周思齐在床头摸到了自己特别定制的手铐,将对方的双手牢牢铐住。
周鹿鸣心中惊恐不已,他已经敏感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周思齐这明显不是要故意把他关起来打骂折磨,他……他,他可能是想对他行不轨之事。
豆粒大小的泪珠连成长线划过雪白莹润的脸颊,滴落在真丝床单上,使床单的颜色变得深沉。
周思齐注意到这一幕,柔软湿润的舌头在对方的脸上舔滑,带起阵阵热意。
“小舅舅,你放开我好不好?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总是惹你生气。”,周鹿鸣抬头示弱,眼中晶莹闪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引起周思齐的怜惜,试图唤醒对方最后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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