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柳清浅只觉后脑勺下方一阵轻微的麻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手里握着的墨玉阳具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商丘明渊收了金针,抱着少女轻如羽毛的躯壳如同抱着一具美丽的玩偶。
胸口那湿濡又温暖的感觉渐渐退却,变得干涸又冰凉。
他终于感受到了她对他的热切,但,这种热切他太过熟悉了。
熟悉到绝望。
每当祭坛里的火因某人而轰轰燃烧时,他也会有这种热切。
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对肉欲的热切;而是发现了敌人破绽的,对胜利的热切。
月上中天,把悲欢的光尘隙入了屋顶的青苔与瓦缝,暗夜就向他压下来了。
静坐许久的商丘明渊将那只装着各式淫具的箱子踢回了床底,却踢不回涌上心头的哀悼。
这样的箱子,他的伯父也有一只。
不过,伯父是拿箱子里的饰品妆点被献祭到神殿来的女奴。
那些被战争和生活蹉磨得灰头土脸的女子,到了他的手下总是能够美得各有特色,或荷粉露垂,或翠袖惊风,或远山芙蓉,或弱态生娇…
伯父一身‘望闻问切’的本领,绝佳。
观脸色,听语气,问心结,探真意,哪怕最会守拙的女子,也能被他摸出最在乎的东西。
然后,在最纯真的年纪带着最恶毒的阴谋被他送上别国国君、豪族巨显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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