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空灵的宫铃声仿佛有千钧之力,瞬间把柳清浅高飘到九天之上的神魂给撞回了体内。
‘驯驯你这只矜贵娇气的小狗’这句话从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语气明明暧昧非常,却像是巫师施展了什么阴暗可怕的咒术般,当即令柳清浅乖乖收了凶巴巴的气势,眼底拘起一捧水漾漾的泪儿,朝商丘明渊望去。
无论是绑着双手含着口球被拴在床边反省,还是用膳时跪在他脚边由他夹菜喂食,更甚至要给她灌水洗肠在屁眼儿里种小尾巴等等,诸多荒唐之事。
总之,他那套驯小狗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想体会!
柳清浅软软嘟哝出一句:“不要当小狗…”
商丘明渊俯视着少女,她浑身曲线毕露,一副梨花带露的小模样,微仰的粉颈上拴着屈辱的黑色颈圈——在北泽,只有战俘、奴隶才会被戴上这种皮质项圈,以示征服、顺从。
若是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被这么束缚着,那就是,性奴。
可惜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在他来南诏之前,这玩意儿只被他们南诏人拿来拴家里养的小宠。
不过时至今日,她还当这些是驯狗的把戏,倒真让他哭笑不得:“不想陪侍枕席又不想受驯,那你想当什么?”
话落,只见小人儿将她柔暖的小脸轻轻贴到他的下腹擦蹭起来,两只软腻的奶团子紧紧摁住了他的腿根,嗓音像被热气融化的蜜糖:“太常大人是奴儿的第一个男人,奴儿唯愿侍奉您一人。”
当下,她只是简单地想着,哄好了商丘明渊今天就可以逃过被‘轮奸’还有‘驯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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