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涂抹在庭院的青墙之上,花棂窗筛落了月光。
灯烛叠影的内室里,少女白净清莹的皓体在月与烛的包裹下浮动着娇弱柔丽的光泽,如珠母呵护深藏的珍珠,澄净、生淳。
若非,仰着的小脸不是倚窗望月,而是罩笼在男人双腿间的层层阴影之下,高抬的玉腿不是清越起舞,而是驯服地被缰绳重重套在淫具之上。
谁能想到,这明珠佳人,并非一位娟洁华贵的世家小姐,只是一枝任人攀折的路柳墙花呢?
入夜掌灯后,商丘明渊又新取了一盏白釉四重莲瓣承烛座置于桌案上,这盏烛座的工艺精妙绝伦,烛盘立雕成怒放的观音莲,台柱约三指宽,纵行两条双层孔道,承座为倒扣的杯形,匠心独具,玄机暗藏:
台柱内,一侧通道从底座开孔,用于置冰,一侧通道从烛盘中空打通,用于流蜡;两条通道的底部均用首尾锥形、整体中空的玉塞堵住。待蜡烛与冰块融化,烛泪和冰水分别流下,通过孔道滴在肉体上,时快时慢、忽冷忽热,不落在身上,根本不知道将要迎接的是冷是热抑或是冷热齐下,自是一番销魂滋味。
“唔唔!”听到他们要用蜂蜡插她的私处,柳清浅害怕地急促呼吸起来,吸紧了小嘴里含着的肉棒。
“嘶…”
商丘明澜失去自持地呻吟出声,含着他欲根的小人儿,被吓得鼻尖一抽一抽地扫在棒身上,挠得他痒丝丝的,一张小嘴更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似的,吮得他鸡巴痛,真真搅得他性欲狂蹶。
“放松。”商丘明澜挺动腰胯,想要抽动一下被少女嘬得紧紧的肉棒,谁知这小东西非但纹丝不动,反而还吸得愈发紧窒了,他骨头都叫她吸去了三分,又疼又酥的快感一瞬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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