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师不老师的,她根本不在意,毕竟她什么时候怕过老师呢?
下午五点整。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家里的门铃被按下,沈戚放下手中的游戏机,走到二楼的落地窗前,低头看了一眼别墅门口,那里有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人,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身上是大街上最普遍不过的白裙。
沈戚的眼神落到她的脸上,明明是清冷的脸庞,却穿成个白莲花,心里瞬间对这人没了胃口,继续回到床上打游戏了。
七点整,沈戚再次放下手中的游戏机,起床伸了个懒腰就往楼下走去。
她从冰箱里随便找了个三明治和牛奶,自家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呆在家里的自己了,离开之前将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生怕会把自己饿坏了。
简单的吃完晚饭后,沈戚将盘子放进洗碗机,按动按钮后就要离开,却听到了大门口的门铃再次被按下。
她突然才想起来下午那个老师,该不会这人还没走吧?
于是沈戚推开门,路过一旁的花园,走到了门口处,只见暴雨来临前的狂风将女人的裙摆吹动,那人却跟个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护住裙摆,笔直的身形从未动过。
那人见到沈戚来时,恭敬地鞠了个躬道:“我是沈夫人请的家教老师,五点准时到了这里,但她的电话也没有打通,请问她在吗?”
声音清清冷冷,和她的气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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