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来了些闲杂人等,王本心里冷笑,转而看向案发现场。
1608里有一人、一蛋。
一个插翅难逃的逃犯。
怀里抱着一颗蛋。
白发琥珀色的眼,一件松垮的男士睡衣挂在男人身上,皮肤透着病态的白。
外国人?
这是王本下意识的反应,每个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警察都跟王本有着如出一辙的反应。
男人,或者说男孩眼睫着陆有隐约可见的叠在一起的浅浅白色晶体,没有融化的迹象,影射着刚才下了场小雪,不大,而他又是在这么一场雪里从警局逃走,又回到案发现场。
费尽心思(并没有)逃出后返回案发现场就为一颗蛋?
这一切毫无逻辑可言,起码在重案组每位警察的现有认知里,没有嫌犯会做这样的事。
或许是察觉到王本投过来的那道不加掩饰的打量,男孩慢慢抬头,掩埋在阴影中的脸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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