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远方似乎来了不少人,正在缓缓地逼近。
“哟,谁玩剩下的。”一个男人朝尚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一个用红色麻绳绑在树上的奴隶,戴着黑色眼罩,麦色的肌肤上交织着黑色皮带和圆环,被精心装扮的阴茎硬挺着,阴囊在两个环下挤出来,柱身上凌乱地缠住红色的细绳。
精壮的胸肌因恐惧而不停起伏着,奴隶一副挣扎的模样让猎人们朝他伸出魔爪。
不知道多少双手抚摸着他的身子,乳头,阴茎,阴囊,嘴唇和大腿根都被暧昧地摩擦,被绑在树上让猎人们只能摸到正面。
他不止被一个人玩弄了,还被一群没见过的人玩弄了,他彻底的不干净了,唐兰会抛弃他吗?
他的阴茎被握住,龟头被当做玩物一样揉捏,高潮过后的身子格外敏感,马眼被轻轻扫过就有要尿的感觉。
无法抵抗的快感刺激着他挣扎的内心,可是身体背叛主人的意愿,一阵阵麻痒的快感从下身流窜到脑海,和那股反抗的意愿挣扎。
尚慕都快感觉自己要分成两个人了,一个被快感折磨,一个被羞耻和恐惧摧残。
尚慕躲避着触碰到他脸上的手,挣扎的模样激发了在场所有人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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