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
“实在怕吓着殿下。”
你伸出手拨弄张角垂落的发,发尾是一片红。
“说什么呢,明明很好看。”
即使是病着,五官总是在那里,是叫你心生喜欢的。
“再靠近一些,”你嘀咕着,发丝一圈圈缠上指节。“明明是焰火,怎么抱不暖。”
“抱歉。”
张角说着,却没有将你抱紧。他知道自己暖不起来,你抱着只会更冷。
你摇了摇头,主动蹭近几分,鼻尖贴上他的胸膛。
“张角。”你唤他的名字,温热鼻息喷洒在他衣衫间露出的胸膛之上,在很久前就对触感迟钝的肌肤表层激起一片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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