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松了按在他唇上的手指,真恼人,怎么如何都压不出血色。
“生死间震颤的脆弱琴弦,拉扯到极致的纤细丝线。”
你俯下身去,脸枕在张角的胸膛。
“说白了,张角,我会梦到你。”
无论梦里还是梦外,都和他在一起。
张角控制不住地伸臂去抱你,身体凭借本能想要依靠暖意。然而不合时宜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并终究脱口而出:
“殿下,我已是死人了。”
是燃烧也阴冷的火,同时抽芽和褪色的木,淅淅沥沥一场后寥落的冷。
你摇头。
死人的心脏可不会跳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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