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看,这就是那片树叶。”说完还欲盖弥彰的拿了一片树叶递给少年看。
随清淡淡瞅了一眼,心想:嗯,还挺绿。
不远处的大树:别瞎说,不是我。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摸人家的头,更何况那片叶子还是你为了唬人从我身上现摘的。
随清倒是没注意男人在说什么,刚刚抬臂穿衣的时候,他发现江晏给他的那个镯子不见了,纹身也看不到了。
江晏说那个镯子可以保护他,救他性命。可是之前被藤蔓拖进山洞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应,他还想着是不是那个镯子需要激活什么的。
后来来到这个地方,碰到这个奇怪的男人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男人更是没看见一样,他还以为那个纹身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呢?结果现在他自己也看不见了。
随清不免有点着急,毕竟是可以保命的东西啊!这次游戏总共来了五个人,才过了两天,一个失踪到现在还没出现,多半是死了吧,还有一个已经死了。
一想到那个瘆人的场景,还是那么的毛骨悚然,完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液,像是一个完全由血色织成的恐怖梦境。
他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还等不到祭祀,他们就会全军覆没了。
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触发了死亡条件,但是应该和祭祀脱不了关系,按照恐怖流游戏的尿性,被祭祀的大概率是人吧,难道就是我们这群民俗学家吗?
杀死李子轩的那个东西应该不是人类吧,被碎尸成那个样子,普通人应该干不出来。还有那个叫陈、陈强的,随清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实在是他的出场率太低了。一开始就失踪了,他们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被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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