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委屈,他明明就只和男人做过,怎么就勾引其他人了。
“还敢狡辩,操死你,不听话的小母狗!”
男人想到外面已经发现了异常的另外三个人,那心急如焚的样子,他就嫉妒的要命,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拥有不同的命运。
憎恶,恨意,嫉妒,贪婪……化作血丝融入血管,流进他的心脏,继而泵到大脑,所有的情绪都在扭曲放大,累积到顶点的时候化作养料让欲火燃烧的更加炙烈明亮。
哗啦啦的水流奔腾而下,男人倒吸一口气,性器被夹得又痛又爽,动了动喉结,绷紧了腰腹,他似乎没有极限可言,一下下进攻的比野兽还要凶猛,神色狠厉又暴虐,硕大龟头死死把跳蛋顶撞到更深处。
“噗嗤噗嗤”大量液体被艹出来,又被高速插干成细密白沫,穴口小嘴可怜兮兮的翻进翻出完全跟不上柱身深挺的频率。
“啊啊啊——”
随清纤长的脖颈越仰越高,整个人扑到在窗台上,跳蛋被顶到完全突起,隔着单薄的皮肉撞到了白墙上,钻心地疼痛刺入骨髓,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肚子可能要被磨破了。
在身子即将完全磕到冰冷坚硬的拉窗滑道时,他被一双手稳稳扶住,随清模糊着双眼抬头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人,看穿着是个男学生,长相很普通。似乎是无意间路过顺手帮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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