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都是皮外伤,身体素质也比前段时间好了不少。但额头一道偌大的口子还是在不断的流血。
白初用酒精棉花碰了一下,身下的人瞬间条件反射的闷哼一声。
手顿了几秒,白初才缓慢的低头,然后轻轻吹气在流血的伤口上。
但不过瞬息,手上的医用酒精尽数融入了地毯中,白初被人扑倒在地毯上,一双桃花眼微怔。
落在脖颈的呼吸无比炙热,正如趴伏在他身上的人。
他不知道付新嵘为什么突然有了动作,可能是身体收到刺激的下意识反应。
他只能一点点的试图挪动身体从这人的身下逃开,但却被搭在两边的手肘拦住。
身上的人又重又抱的极紧,白初极为艰难的喘息,眼角无意识的泛红。
他刚想把人推开,就听见身上的人喃道一声——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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