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恶心了,他居然想着那个人射了出来。
沾着精液的手指挤入温暖紧致的甬道中,甫一进入,身体下意识要将外来物排出,但大脑却制止了这样的行为,甚至反向命令身体要接纳入侵物。
他清晰地感知到肌肉是如何蠕动着将手指绞紧在其中。
元中南还记得上次神医是如何帮他扩张,先是一根手指,适应后再逐渐增加,等到晦涩的肠肉服软似得变得柔软,再抵入更粗更大的东西。
大张的双腿上虬结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元中南只堪堪含了仿真阴茎的一个头,然后就再也下不去。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怎么进退两难也只有咬着牙继续向前。
——可是真的好疼!
元中南已经把会的脏话翻来覆去地骂了变态神医好几个轮次,试图转移的注意力还是会被拉扯回几乎要被撕裂的下身。
没有药、时间也不够,草草扩充的下场就是这么尴尬。
但白衣男子似乎一点想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不催促就已经是最大的善心了。
元中南咽下痛呼,嘴唇用力抿紧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线,他不断深呼吸,锻炼得宽厚的胸肌在剧烈地起伏,汗水密密麻麻在后背泛起,顺着他绷紧的后腰弧度滑落至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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