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设计也就意味着——
“啊!唔……”
木马前前后后地摇摆起来,痛到瞳孔涣散的男人只能下意识地抱紧了马脖子的位置,而在他身体随着木马往后仰时,仿真阴茎又往里送了一些。
骤然变调的呻吟高昂了一瞬,破碎在夏天的夜晚,随着晚风消散在天地之中。
这不是元中南想停就随时能停下的。
仅剩的理智只能堪堪维持着不叫出声,但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他逃离原地。
他想跑,但无力的腿绷紧了一瞬又因为下一次的疼痛而溃散,有什么令人感到恐惧的快感在身体的深处觉醒,拉扯着他下坠。
“呜呜——”
他迷乱地摇头,甚至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头在动,周围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连疼痛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扭曲。
木马再一次前倾时,被摩擦得殷红的穴肉翻涌出一小截,黏连在被磨得光滑的木柱上,随后重心再一次后倒时,那吐露出的软肉连同着周围一圈的穴口都被连本带利地吞噬进那幽幽的黑洞之中。
他浅显的敏感点被凹凸不平的花纹摩擦,与被研磨的内壁一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波浪般呼啸着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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