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雨川回到墙边,继续用短刀抠墙皮。
要是有其他人在这里,大概就不会这么淡定。
在最外层的墙皮消失后,房间显出真容,枯红血字布满整面墙,密密麻麻反反复复,只写了一个字。
‘死’
写字的人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精神创伤。
字从一开始的横平竖直到后来的无序混乱。
终于把整面墙都抠完,侍雨川收起短刀,轻轻抚上墙壁。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虽然看上去诡奇恐怖,可在他眼里只是一条没有头绪的线索。
……
下午天气格外明朗,没有一丝风,人工水塘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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