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鸣心里得意,脸上表露出惊讶神色,略显犹豫:“这不好吧?”
孟林晚扭头问:“你不愿意吗?”
说话时又忍不住磨起穴。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独裁的队长,既然楚鹤鸣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但穴真的好痒,好想被操……
孟林晚咬了咬唇,低吟一声,撑着洗手台站直身体,捡起地上的睡裤就要往身上套。
楚鹤鸣万万想不到会是这种发展,明明上一秒还张开腿求操的队长,怎么一转眼就穿衣服了。难不成他准备生生把药效忍过去?
这怎么可能!
楚鹤鸣暗自嘲笑着队长的不自量力,眼睁睁看他穿好了裤子。他并不着急,只等着队长忍不住再次祈求。
可他的队长并不准备求他,甚至走向门口像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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