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在床上总喜欢做这种无聊的对比,但楚鹤鸣不提陆冕还好,一说起他,孟林晚便觉得后穴的瘙痒无法忍耐。
他睁着眼,因快感积蓄的眼泪盛满眼眶,眼前一片迷蒙,连身上人的脸都看不清。恍惚间脑海里出现了陆冕的脸,和他插在后穴的粗壮肉棒。
现实里,楚鹤鸣的肉棒一次次操到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妄图把最后一截也插进来。他上翘的肉棒一次次刮过骚点,快感积蓄,敏感的穴肉吮吸着肉棒。
孟林晚挺起胸,手指在楚鹤鸣后背刮过一道道白痕。恍惚间好像有两根肉棒同时在操他。饥渴的后穴蠕动着,肠液浸湿了穴口。
绞缩的穴肉让肉棒难以行动,楚鹤鸣额头被逼出了汗,却仍然一次次抽出再撞入最深处。宫口被顶撞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队长抓着他的肩膀,缩着臀试图躲避,带着泣音求饶:“别、别进去了,太深了!”
“还不够深!”楚鹤鸣抬高队长的腿固定在头顶,让他的身体抬高,屁股对着房顶。他自上而下地插进去,拉着队长的手让他摸着交合的地方。
“你看,还有一截在外面。”
孟林晚摇着头,又被操到宫口:“呜……太深了!”
楚鹤鸣却问:“陆冕没操到这吗?那他的屌真短。”
“不是……嗯……”孟林晚被干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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