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心说的?”
“怎么不是真心说的?”
“那谢过高宗主了。”叫成姜的青年深深看了他一眼,面上一切如常,而后伸手挽了袖子,扶起两个斗笠似的茶盏,倒上茶水。
他的手掌宽而长,托起壶来,一起一落稳稳当当,天生是批符画箓行针布阵的材料。再往上,小臂拢在鸦色的外袍下,腕上松石金玉,一干华贵的颜色若隐若现。
不错,这才显得他没那么病恹恹的。高洮收回目光,接过茶来放在面前,眼看着成姜又行云流水倒了另一杯茶,自顾自喝了一口,便睨着他:
“不烫?”
“不烫。”
成姜眼也不抬。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一室间,只有茶水飘飘悠悠的蒸气。
窗外鸟低低飞过,依旧是高洮先开口:
“喻盟主是单要你来这里等,还是说了别的什么事?”
“昨日他差人送的口信,要我今日未时来联翩阁。也许是他近两年发觉神农谷的方剂药效甚微,才转向返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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