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细细研磨过粗长后根。
不更人事的敏感后根哪受过如此强烈刺激快感,马眼一热,当即的就欢快的喷出淫水,悉数洒在了前穴深处。
“呜啊啊啊…”
藻溪大张着腿,激烈的操得呻吟声断断续续,身躯浮在海浪上一耸一耸被操向前,又被抓着腿拖回来。
狠狠钉在vers的公狗腰上,白皙的长腿无所依凭,在空中胡乱地晃荡。
“陈哥。”藻溪抬起身,两条白得晃眼的手臂缠上陈玉的脖颈,两只脚圈缠在vers劲瘦有力的腰肢上,话语被顶得破碎,吐气如兰,嚣张地扬眉道:“你,你不行啊。”
“你不行,我去找……”别人。
“啊!”话到一半,就被陈玉徒然猛烈的顶胯狠狠撞击在了屁股上,常年锻炼的体质可不是开玩笑的,vers的腰力迅猛得如打桩机,全自动的马达突击,前穴贪婪地吞下淫荡的后根,再箍至马眼,最后重重撞击到藻溪的臂尖,反复操了几百下,肏得top头颅一仰,无声尖叫。
“陈哥操得你爽不爽?”看着怀里人淫荡的模样,陈玉笑着问。
“爽!”藻溪大喊,“……爽…唔啊啊,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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