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墨不修跪得更直了。
没错，墨不修，还是幼体，瞧着还没两百岁，连眼膜都还没脱落。他试探性喊了声：“墨不修？”
少年绷紧了下颔：“在。”
“你可知罪？”秦祝压着嗓子问。
“知罪。”
秦祝眼珠子滴溜转，看来他是不知道为何回到了几百年前。不过身体倒是没变，法力都还在。
“那且把你的龙角露出来。”
少年一愣，仰头看着他的方向有些茫然。
“陈……陈长老？”
秦祝听到这个称呼鼻子都要气歪了，怎么把他认成了陈彦泽那个又老又丑的货，干脆坐到了地上挥手让他过来，“还不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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