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省里考察小组的人，于海涛还说了曹芸乐工作上的一通好话，但他仍没有忘了加了对曹芸乐家庭生活上的一些描述，说她家庭不和，刚刚离婚，特别狠的一句是：“这同志人长得漂亮点儿，关于她的一些绯闻也不断，不过组织上从来没有发现曹芸乐同志生活作风上的真凭实据，唯一的毛病就是喜欢出点儿风头。”
于海涛对于曹芸乐的评价可谓是毁誉参半，而他这看似不经意的毁，对于一般女干部来说，的确有些致命。
当这些考察材料汇报到省委组织部的时候，某个领导却是意料之中的哂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于海涛啊，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了。”
因为整个新乡县的调查材料显示，除了于海涛一个人说了曹芸乐的坏话之外，其他人都对曹芸乐大加赞赏的。
曹芸乐被省组织部考察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曹芸乐觉得这事儿不能瞒着王宝来的，于是便直接打电话给了王宝来两人约了一起吃饭。
“省组织部考察我了。”曹芸乐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作为一名年轻的干部，能有如此的晋升，谁不高兴。她怀疑这又是王宝来的运作起了作用。
“哦？那是好事儿啊。看来你今年运气不错啊。那祝贺你了。听说动向了没有？”
“好像是去团省委。这也只是小道儿消息，他们传言说，当时我的事迹材料就是团省委直接要的，而且县里阻拦的时候，还被团省委的领导责难了一下。我不知道会不会是真的。”
“团省委是个不错的地方，那地方可是升迁的好去处。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有些舍不得这里了？”
虽然看出了曹芸乐的兴奋，但是，王宝来同样看出了曹芸乐对新乡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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