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没走啊？”张海洋好奇的看着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好像个个表情并不愉快。“怎么了？一个个都霜打的茄子似的？”张海洋进去之后被那烟呛得咳了起来。
“张哥，据你了解，王宝来还跟哪个女人搞得比较近？”
因为听陶国荣说到王宝来是靠一个女人来惩罚男人的，他想问问看，张海洋是不是对那个女人很了解。
“女人？王宝来的女人可多了，怎么，你也想挖人家的墙角？”为了抵御二手烟的呛人，张海洋也干脆自己点上了一根。
杨志明突然提出这事儿，张海洋不免有点儿奇怪。他知道，王宝来算是得罪了杨志明，但在他看来，这事儿根本就怪不得人家王宝来的，就算是没有王宝来出现，秦明月也会跟杨志明渐行渐远的，他太了解杨志明的人品了。之所以这些活动还要请他，那是因为自己在生意场上没有必要避开这些人。
更何况，这又不是需要站立场的事。
“你说说看，王宝来的女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女流氓？你接触过吗？”因为陶国荣描述的时候，就是用了这样的词儿。
“女流氓？怎样的人才是流氓？没见过。王宝来的女人我还真见了几个，不过人家个个都是很有层次的，怎么会是流氓呢？”张海洋不明白，杨志明为什么会有这要的疑问，“怎么，被王宝来的女人搞头痛了？”
梁筱跟王宝来的关系，杨志明也是知道的，那个曹芸乐他也认识，但他就是没有见过陶国荣所说过的那么一个女人。
要知道，能够替王宝来出头并被陶国荣这样的角色都称为魔头的女人，那得是怎样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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