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清寥落的小院。二层小楼房,一米多高的黑白篱笆墙,庭院中,一边地上是葡萄架,另一边是一平方的菜地。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拿起院里的花洒浇水,菜地里的白菜长势极好,脆生生,白嫩嫩,等到过几天做成白菜豆腐羹一定很好吃!
在支架上一串串的葡萄粒粒饱满,一口咬下酸酸涩涩的汁液在口腔溢开,只是还有点涩,改天送去给朵妮的娘亲酿成葡萄酒。一定很香。
在院落水龙头洗干净手,开门,进到客厅的柳山晦没有开灯,放下只装了两本笔记簿的书包在梨花木靠背椅上。
他往后一躺,整个人陷入垫着柔软靠枕的单人躺椅里。
早间时,忘了关上窗户,此刻窗外映入星星点点的星耀光辉,清风柔柔抚平了白日的躁意,隐约偶有蟋蟀的三两声鸣叫,一声渐平,一声又起。会不会下雨呢……
柳山晦思绪放空,百无聊赖地想着白天时候七七八八的事情……
……门渡。
门渡。
…门渡啊,你究竟在哪里呢?你在干什么?你过得……好不好……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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