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爷,晚上好。”
“…嘿哈哈好好好,晚上好。”发须皆白,浅灰蓝练功服的叶大爷摇着蒲扇扇风,坐在门口一张摇椅上乘凉,慈祥地回道。
“鸦哥技术又有进步了呢……这是鸡?”
“这是鸭。”
“哦,是鸦啊。”
“是鸭。”一刀切蘑菇头,酷炫黑衣,脸若刀削的鸦哥,就是刀法太抽象,手上捧着的橘黄色木雕形状像只鸡,特点是喙比身高还长。鸦哥沉思一秒,一本正经地道:“鸭子不都长这样的吗。”
“朵妮,和你娘亲说,我在外面吃过了。”
“好欸,山晦哥哥。”蹲在地上小小一只,穿着碎花裙子的九岁小女孩,扎着两支麻花辫,粉雕玉琢的脸蛋胖嘟嘟,像捧圆润雪白的汤圆团子,嗯,手感一级棒。
“朵妮,你在看什么?”朵妮抱膝蹲在河岸边,专注认真不知在看什么,右边摊着一只慵懒随性的橘猫大爷,晃悠悠撩着毛茸茸猫尾,猫脑袋朝下。一人一橘盯着河里看。
柳山晦蹲在朵妮的左边青石瓦砖上,也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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