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几天,她就能见到小金了。
这一个多月,饭局又有几次,不过齐岳倒也没有再让肖涉雍一个人去往死里喝,在肖涉雍发癫去灌别人酒的时候,齐岳也会狠狠的暗示那个人赶紧装醉。实在不行,齐岳也会帮着喝一些。只可惜齐岳自己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差不多三瓶啤酒下去就倒了。
肖涉雍倒也算是照顾自己的老板,一般情况下不会让齐岳喝,除非她自己也喝醉了。
所以通常情况下,要不来两个人都不醉,要不两个人就都醉。
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只是为了解释一句——酒喝多了,该说不该说的话都会说出来的!
在金矢年演唱会的前一天,两人又喝多了。
维持清醒把一起吃饭的人都送走之后,肖涉雍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齐岳,本来就有点模糊的脑子更模糊了。
肖涉雍跌跌撞撞的走过扶起他,出了酒店,打了个车。
“齐岳,你家在哪儿?”肖涉雍拍拍他的脸。
齐岳含糊不清的吐出个地址。
肖涉雍在齐岳的身上摸出了几张票子,在司机眼前摇了摇:“你那么担心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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