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天长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没有婚礼,没有承诺,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甚至在没有到达凉州之前他们都没有一纸婚书,但她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一直到她又怀了身孕。
诊出喜脉的那一天他并不高兴,反倒是特别伤心,觉得自己和梅心再也不可能了,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甚至为此酩酊大醉。不过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他什么都没有说,到了凉州后就娶了她。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大摆筵席,没有高朋满座,没有父母亲人见证,二人带着孩子就像往常出门一样一起去官府办了婚书就回家了。
她做饭,他看医书,她洗衣,他收拾晒干的药草,两个人平静的像是压根就没有这回事儿一样。
吃中午饭时觉得这样不对,也对她太不公平了,他吃完饭一个人独自出门了。
先是去大将军府的账房支了一千两银子再是去铺子里买了一对儿成色中等的镯子,送给她,算作定情信物。
她一向节省,但那天却是什么也没有问,甚至是二话不说就让自己给她戴上了。
她很喜欢,一直在那儿摆弄,好几次都对着镯子傻笑,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因为梅心,他不愿意再踏入京城,写信禀报父母自己成婚后他打算留在凉州,留在军营。
因是家中老小不用继承家业,父兄收到他的信后倒也没有勉强,母亲听说妻子又有了身孕甚是紧张,要他无论如何都先回京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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