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才有一撇,梅心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想着来日方长,慢慢看吧。梅家暗卫近万,光待在暗处也不是办法,再加上皇帝眼线多,转一些到明面上离开凉州也好。
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年,苏裕安一听就激动了,兴奋的手舞足蹈对梅心频频行礼道:“姐姐仗义,姐姐真是我的大恩人。”
“可不是大恩人嘛,当年你小子拍拍屁股跑了,她可是被干娘一顿臭骂。”梅瑾泽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二人的话,紧跟着他又道:“一年多不见你小子见长啊。”
抬手抓住苏裕安的肩膀,抬脚一踢就把他撂翻在地。
苏裕安不妨,痛呼出声:“小王爷,你出手之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哎呦,我的背,摔死我了。”
弯腰伸手梅瑾泽把他拉起来,又重重的拍了他两下肩膀说:“商场如战场,你这功夫还得好好练练。”
语毕,走到梅心旁边的木墩上坐下,拿过她手中的木盒,打开看了看说:“还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你姐放你走。行了,说说吧,这一年多都去那儿了?”
因为是大哥,是梅家的小王爷,苏裕安等人的武功大部分都是梅瑾泽教的,几人在一起练武也时常相互切磋。由于苏裕安自小就是刺头,调皮捣蛋跟个泼皮猴似的,而因他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经常被修理,打从心底里惧怕梅瑾泽。
不敢不答却没有照实说,避重就轻笼笼统统小心翼翼的应付过去了。梅瑾泽心中有事,也未深问,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说袁暮秋就喊吃饭了。
五个人围坐一桌,袁暮秋乐呵呵的说:“难得小安子回来,咱们又团聚了。今儿做的都是你们平日里爱吃的,赶紧趁热吃吧,等吃饱了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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