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代的是谁，程小姐心知肚明。但她并不知道赢暮天是想要听好话还是听坏话，一个厉鬼对人类产生兴趣往往都是充满恶意的，但……
程小姐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可要从一张黑漆漆的狼脸上看出什么也太难为人，只能小心回答：“是个很厉害的人类，行为也很古怪。”
突然，旁边地上死掉的侍女诡异地扭动四肢爬了起来，尖叫着宣泄自己情绪：“我不喜欢他！嚣张！杀了他！”
地上散落的尸块也重新化为鬼怪，它们扭曲成一团，散发着无尽的恶意。整个地方瞬间挤满了妖魔鬼怪，吵得要命。
“闭嘴！”赢暮天吐出两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门消失的地方，笑道：“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类，很有趣。这个副本的难度对他来说实在太低了……不如，给他加大一点难度吧。”
这答案让侍女立即尖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要看他被折磨死！”
程小姐没说话，她可怜了那人类一瞬间。
被鬼王盯上绝对是最要命的事情，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个人类就会被玩死。
可惜了，长得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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