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苏公公斟酌着到皇帝身边儿开了口,“方才白姑娘施针时发觉贵妃娘娘身子上有些不对劲,白先生又用了些手段,这才觉出贵妃娘娘体内还淤积着毒素,多半,多半岑公主身子也……”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皇帝已经生不起气来,只觉得疲惫,又有些庆幸许贵妃这次出事,否则那毒这么久都没被发现,或许不知不觉就能带走了许贵妃。
白梦见白远易没有开口的意思,代替白远易向皇帝解释,“这毒平日不害人,说是毒,其实更类似于一种蛊,须得有人下了引子才能害人,如今便是不确定这毒会不会也跟到了那位岑公主身上,毕竟她是贵妃娘娘的血亲。”
依着皇帝对岑公主的宠爱,一听这话便急了,“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让人将公主带来给白先生看看?”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白梦拦住皇帝,“这毒不发做时查不出来,能发现贵妃娘娘身上的毒是因为两种毒在贵妃娘娘身上起了冲突,这才显出来些,也是先生涉猎广博,才分辨得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万寿节这该喜的日子,皇帝从午后到现在几乎就没舒心过。
“那贵妃现在如何了?”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的情绪才得到缓和,看着近在眼前的门,脚却始终迈不前去,半响之后只开口问道。
白梦垂下眸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日的毒已经解了,只是早些那个还需要些时候。”
理智告诉皇帝,白远易再怎样厉害也需要时间,可对许贵妃的心疼和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连带着责怪起白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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