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如今的修为，应该是听的一清二楚。
来白虎城之前，他情绪就有些怪怪的，如今都听明白了，反而也好，于是二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沈清瞳还打趣了一句。
“王爷这是不吃醋了？”
司凌染似乎无可辩驳，只好怒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谴责她，明知他对纳兰珏尤为敏感，你还刻意与他走的那么近。
过去他抓不住沈清瞳的心，便不敢表露太多心中的难，想起上次在京城，纳兰珏险些从他手中，将人抢走。
他便有了心结。
沈清瞳这女人不给他做主，还处处气他。
不过好在她与纳兰珏，似乎真的没什么，就算有，现在也都随风散了，在一想到这，司凌染长久的心结，方才彻底平复。
其实说白了，还是他与沈清瞳的关系，不可同日而言了。
“那你方才偷听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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