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表情很淡，“东方轩也受伤了。”
“东方轩受伤是正常的，你受伤似乎不正常。”
“我也是人。”
野鹤眯起眼睛，“最后是哈泽带走他们？”
“是的。”克尔再次回答。
野鹤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你请他们过来，楚笑微说什么了？”
东方轩和洛诚是好朋友，当年洛诚退下来是东方轩带着他走的。再加上东方轩是叶天琴的儿子，他太了解东方轩有多么冷漠。至于叶楚凡了解不多，可毕竟是叶家的人。
想来想去，最可能嘲讽的就是楚笑微，毕竟楚笑微是赵英新的孩子，压根不会给他留脸面。
克尔如实回答，“楚笑微说，他们只是来度假的。”
“度假？楚笑微还不如说他们是来签合同的。”野鹤嗤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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