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这样的要求有点无耻，对唐萧而言也是一种残忍，但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
唐萧脸色变了又变。
头顶的声控灯突然熄灭，楼道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明媚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屏息等待他的答案。
时间一秒一秒淌过。
若非他钢铁似的大手用力抓着她，她会以为他消失了。
“萧哥……”
“明媚，你当真想跟我两清？”随着唐萧的话音，声控灯重新亮起。
他垂下眼眸，凝视她苍白的脸颊，然后抬起手，轻轻捧住。
“可惜，你欠我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
唐萧突然低下头，带着满腔失望吻上她冰冷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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