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我难受!”是的,阮默越抱着他就越难受,那感觉说不出来,好像全身有什么爬一般,奇痒难耐,似乎极需一个人来抚平。
司御盯着她的眸子骤然收缩,“你喝了什么?”
“酒,醉生梦死!”
其实司御当然知道也喝了酒,他问的是她的酒里还有什么,不过她显然是不知道的。
她被人算计,在酒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
幸好他今天过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其实原本他根本不需要来这里,可是在昨天听到她与佐佑的电话后,今天办完事便鬼使神差的来了这里。
理由是找方冷,问她为什么离开,可是方冷没找到,竟找到了她。
“这酒果然好,我都梦到七哥了,”阮默的意识已经不似先前清明,只觉得抱着的这个人让她好.舒服,舒服的让她蹭了又蹭,舍不得放手。
“七哥”
她叫的低弱,如只猫儿一般,那才挠的人心痒,司御的全身已经紧绷到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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