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过嫌弃去民政局领证麻烦且浪费时间,所以容宛与他一直未结婚。但在她心里司过已经是她的丈夫,她余生要效忠的对象。
终于能够让他们见一见司过,见一见她的Ai人。
容宛趴在地上收拾垃圾碎屑,笑容却是天真。
额头上被烟灰缸砸出来的骇人伤口还凝固着鲜红的血Ye。
……
容宛的亲生父亲在她七岁那年因工厂设备突然损坏而没了两只手。
容宛的父母皆对法律一窍不通,甚至连工伤保险都不知道是什么,夫妻俩领了工厂老板私下补偿的两万元后就接受了现实。
容宛还记得,那时她只有小学一年级,每次背着书包回到家里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时候,就会听到术后没了双手的父亲躺在坚y的木床上不断地发出痛苦怪异的SHeNY1N声。
他的双眼总是无法合上,直直地仰面看着布满蜘蛛网的天花板。
“爸爸,你吵到我写作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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