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伊莱亚斯目光躲闪,被对方掐了一把腰就不小心讲出了心里话,“我只是在想,如果哥哥不咬腺体也不射在生殖腔里的话,就不致于太难受……”
“瞧瞧,看来怪我没有自控力,我应该好好满足我的小伊莱之后再给你信息素……”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淹没在了接吻的水声和锁链碰撞的声音中再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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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多数刻板印象的性冷淡科学怪人不同,艾曼纽是一个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实际却比大多数人更能接纳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的人;但他又与大多数“正常”人不同,他也同样很能接纳自己畸形的掌控欲和破坏欲,还有远低于正常人的共情能力。
他略显短暂的一生,可以用三个人来总结。
当初母亲或许也是意识到了艾曼纽在共情上存在的困难、过于冰冷的人际处理方式、和病态的偏执,所以才在考虑到自己或许没有办法为他提供一个稳定的精神港湾时,考虑用另一个和他有密切联系的血亲来作为阻止他陷入疯狂的安全绳。
不过对于这个母亲专门留下来的妹妹,艾曼纽的态度更像是一种责任的具像化。他会给那个小孩提供所有她生活的必须品,给她优渥的物质条件,配备专职家庭医生,甚至还有专门的儿童心理学专家定期和她沟通,定期检查她的生理和心理健康情况……但更多的就没有了,他几乎没怎么抱过她,不曾亲吻她的额头,也不会给她讲睡前故事。
所幸伊丽莎白也是一个早慧且坚强的孩子,她很崇拜自己亦兄亦父的Omega哥哥,每当她获得稀有而珍贵的、来自哥哥的探望,她总是喜欢对他说,“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哥哥的,这样哥哥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了~”对此艾曼纽总是回以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后来在伊丽莎白的回忆当中,她把艾曼纽的那个笑容称为“魔鬼的面具”,那是一种专门用来假装自己是善意的虚假表情,据说是因为被儿童心理学博士教育了不能对小孩子太凶以及不能随意否定他们带着善意和爱意的表达所以才专门锻炼出的表情,后来也被他用在了其他的社交场合上。
当然伊丽莎白也很快意识到这种表情的出现通常伴随着艾曼纽内心的极度不认同和轻蔑——对于艾曼纽的这种回应,伊丽莎白在用堪称狠辣的手段端掉“失乐园”组织为艾曼纽报仇后给出的评价是:“哥哥一贯如此,他总是该死的有先见之明。”
她那时已经被授予中校军衔,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陵园里,盯着艾曼纽墓碑上的照片,用爱人递来的纸巾沾掉了眼角的一点水雾。“尽管很多人不认同他是一个好哥哥,但我更倾向于我不是一个好妹妹……那件事之后我一直不太敢来见他,但至少此刻,我终于可以如此骄傲地说出来,艾曼纽,你的小伊莱莎没有丢你的人,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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