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的哥哥……伊莱嘴巴……给哥哥操……”伊莱亚斯乖巧地转身,低头叼住纳撒尼尔的睡裤边缘拉下,任由肉棒拍在他脸上,然后转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顶,“是哥哥的味道……伊莱喜欢……”
“乖,含住,慢慢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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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曼纽与伊丽莎白的相遇是另一个人沉重的关爱和托付,而遇到撒穆尔,则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这个年轻的Alpha军官志愿地参与了一个战时应急信息素屏蔽贴的临床试验,而作为研究团队的核心成员,艾曼纽“恰好”成为了帮他贴上屏蔽贴并向对方进行试验说明并组织签署知情同意书的人。
签名栏上的字迹很漂亮,撒穆尔·托特。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深色的发丝,蜜色的眼睛,健壮的身材,无一不妥帖地落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我想要他。
艾曼纽认为,这是在他看到对方时产生的一个理所当然的想法,并在同一时间否定了其他人产生这个想法的正当性——毕竟这样的人只有自己才适合驾驭。
就像是没能逃过那个名叫塞氏综合征的诅咒,艾曼纽同样没能逃过塞特家族偏执爱情观的诅咒。
作为研究院最顶尖的科学家,艾曼纽的研究基本没怎么被人卡过,所以当他提出为了研发更适应战场环境的药物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士兵们实际作战场景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感觉到不对——直到他说他要亲自去撒穆尔所在的特种作战部队服役几年。
确实如他所说,如果要研发出来适合使用者的产品,去近距离接触和了解使用场景是一个很好的思路。况且针对战场环境,特别是一些特殊作战任务环境,很多常识和想当然的设计都是不可靠的,甚至很多时候是反常识的……但不管怎么说,这还不能构成让一位科学家去前线服役的理由,没有人认为一位泡在实验室里的人可以接受得了那种残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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