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禾都忘了，玉惟让她用饭后见他，此时原本不想打扰他的雅兴，可那人已轻声发问：“饮酒了？”
“你的鼻子真灵，”她走入亭中，笑着夸他，“这么远都能闻到。”
玉惟按着琴弦，张开的双臂让他衣襟微敞，雪白的脖颈下是一小块锁骨前端，若隐若现。
衣襟和发间有香气散开。
他扬起唇角：“我最恨饮酒。”
宁嘉禾心虚道：“饮酒伤身，我晓得，平日甚少沾酒。”
“不，”玉惟看着她的双目，“你不知饮酒也会教人变蠢？且酒鬼不可控，让人厌烦。”
她只听说酒喝多了会死，不知会教人变笨，惊奇道：“大夫，你真是什么都懂。”
他放下琵琶，目色幽幽：“不若你怎会往那处走，我不是叫你来见我？”
静苑和她的院子相隔甚远，宁嘉禾被说中，脸上微红：“我一时忘啦，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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