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轩辕泽一脚踹翻身旁木案。几乎就在同时,第二轮箭雨穿透猎棚薄薄的木墙,笃笃笃——箭头从木板另一面刺进来,最近的一支擦过他的肩,带走一小块皮r0U,温热的血立刻渗出来。
短剑出鞘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侧身、贴墙、剑尖划出一道弧线,第一道黑影冲进来时被他割开了喉咙,血喷在木墙上,温热的腥气瞬间充满整间猎棚。
牧延也动了。
他的刀b轩辕泽的更重、更狠,第二个冲进来的人被他一刀劈在肩胛,整个人向後飞出去,撞翻了门外的火把。
但那瞬间的火光亮了一下,照亮了屋外的景象——至少十二个骑兵围在猎棚四周,每个人都已拉满弓,箭镞对准木墙上每一道缝隙。
轩辕泽的心沉了下去。
屋里只剩四人,没有马,没有盾,唯一的退路是屋後那扇半塌的窗。
可窗外面是什麽、有多少人等着,他不知道。
牧延低吼:“殿下,从後面走!”
牧延已拔刀冲到他身前,身形挡在他和门口之间,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殿下,後门!”剩下四名护卫没有任何人问来的是谁——因为他们都看见了第一支箭上的黑马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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