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她真的没有伤,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才松开一线紧绷,紧绷一路的肩背也跟着稍稍放松。
“陛下。”
“嗯。”
“平安就好。”
短短四个字,语调平得像湖面。华桑眼底却软了一分,“你也是。”
雷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去安顿队伍。
他走路的步伐仍然沉稳,但华桑注意到他右手不自然地垂着---那条伤臂,大概一路上都没有真正歇过。
众人开始在湖畔休整。马匹被牵去饮水,士兵们散开生火。风玄本想听华桑先说姬国情况,走过水边时,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泥地上有几道马蹄痕,很新,不是华军的马。
他蹲了下去,用手拨开蹄印边缘松软的泥,拇指沿着蹄铁留下的轮廓慢慢滑了一圈,最後停在内侧一道几乎不显眼的凹痕上。
华桑走到他旁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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