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的。”
“臣不怕雨。”
“本王怕。”
雷默看她。
“怕你淋得眼睛都是水,把本王的轮子修歪。”华桑一本正经地说。
雷默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不会。”
“那也撑着。”华桑把伞往他那边又移了移,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她肩头溅开一小片深色。
雷默没再说什麽,重新低下头。他的目光落在那截裂开的铁箍上,正要伸手去拿细凿,华桑忽然开口:“你当年在东市拿着的,也是半截断的。”
雷默整个人停了一下。铁凿停在半空中,雨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两人对视,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
“陛下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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