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没有说“喜欢”,更没有说“Ai”。
只是“我想你住在这里”。
木月的鼻尖有点酸。一想到自己昨晚哭着失禁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他仍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就觉得害羞。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清晰的不安也慢慢浮上来——他可以给她规则,给她项圈,让她过夜,甚至说想每天睁开眼看见她,却始终不肯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她到底是被他放在心上的人,还是只是被他选中、被他纳入规则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她的x口又酸又紧。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
声音里有妥协,有动心,也有说不清的不甘。
顾南川的眼神明显松了些。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很轻地摩挲,像是无声的安抚,也像确认。
“先去洗漱。陈屿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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