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已经Sh了,就分开腿。”
她的耳尖迅速红了,却还是跪着,把双腿慢慢分开。裙子下真空的状态完全暴露,确实已经有了Sh意。
顾南川看着她的反应,低低“嗯”了一声,像是满意。
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继续用语言引导。让她用点头表示“想要”,用摇头表示“还不够”,用身T的前倾或后退来表达更细微的感受。木月一开始很不习惯,羞耻得眼眶发红,可每一次正确回应后,顾南川都会给他一个简短的肯定——“对”、“很好”、“就是这样”。
那些简短的夸奖,成了她在无法说话时唯一的支撑。
训练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木月的嘴角已经有了唾Ye的痕迹,眼眶也红着,可她始终没有连续摇头三次。顾南川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下巴上的水光,声音低了些:
“还能继续吗?”
木月点头。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深。
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保持跪姿,自己则贴近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裙子,直接覆上已经Sh润的腿心,却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擦。
“想要更多,就用身T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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